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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的金发失去了年轻时的光辉,灰雾雾地堆剌在头顶,rou色的头皮已经无法遮藏。 郁如来坐在病床旁,轻握着老人的手,“祖母,”他说,“我来了。” 那手是苍老的,干瘪的,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rou,郁如来慢慢将头靠上去,压抑着愈渐沉重的呼吸。 Marlene抽出手,搭在他后脑勺处,安慰似的揉了揉,“别哭,”老人声音微弱,“总有这一天,躲不过,就不躲了……” 像清风掠过叶丛,男人的肩膀微微地颤动,他泣不成声。 “我没有遗憾,”Marlene说,似临终遗言,“只是……我放心不下你……你以后……要怎么办呢?” 她的外孙,她的如来,性格过犟,心肠却又太软。有事宁愿一个人扛,也不会让别人替他分担。 如若不是那次她偶然发现,穷追不舍地逼问,也不可能知道,郁申澜那个畜生竟敢拿孩子威胁他。 她出面虽无济于事,但总算让郁如来明白,他不是孤身一人,亦不必害怕。 但以后,她若不在了,再遇着事,他还能找谁商量呢? “你是个好孩子,”Marlene悲伤道,“是我们对不起你……” 郁如来抬起头,反握住她的手,“嘘,”他哑声道,“别说这些,祖母,医生有办法的,我们再试一试,不要放弃……” 男人哭红了一张脸。 他已从主治医师那里了解到,年过八旬的老人,身体的器官功能退化衰竭,经不起再动一场手术。 没办法了。 只是原先,Marlene状态尚好,总归看起来有希望。 转眼间,就成了这样,郁如来觉得好痛。 老人精神不佳,与他说不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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