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又逢春_【风雪又逢春】(14-2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风雪又逢春】(14-25) (第2/18页)

命的脖颈埋在他胸前,羞愤欲死,不肯抬头。

    “不,不要……羞死人了……”

    她这番反应让李承命心头轻快极了,一时羞怯埋首在他胸前,这种好事什么时候才会有啊?索性入得更狠了些,誓要那雪肤花貌的神京嫦娥羞死才好。

    “这有什么,你既然养在屋内,它便是日日都要瞧着的。”

    孟矜顾更受不住了,浑身都颤抖着,她从神京带来的活物就这么一个,还要瞧着她如此yin乱,深闺小姐这哪儿吃得消。

    “不行……”孟矜顾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眼角绯然含泪,“夫君,不行。”

    李承命的心一下就软了,他向来最吃这一套,尤其是孟矜顾如此。

    他将孟矜顾放在桌案上,随手拿过桌上的小物件投掷远去,那小东西立刻便追着去了,尾巴翘得高高的,似乎十分感兴趣。

    李承命一手撑在桌案上,一手扣着她的腰窝,顶得极用力。

    “行了,雪团走了,”亲吻声十分响亮,他的吐息在她脸庞上重重喷洒,那种使人安心的气息四处弥散,李承命的声音低低的,却震得人心头颤动,“孟小姐原来很知道如此拿捏我啊?”

    白日还坐在这桌案边喝过茶,可晚上便被李承命这厮抵在此处拼命贯穿,孟矜顾完全受不住那过于骇人的孽物如此折腾,只觉得那东西快要顶进胞宫了,叫人意乱神迷,全然失控。

    欲潮来得湍急汹涌,孟矜顾的神经已然完全麻痹,yin靡惊叫出声时,竟一时不防,喷出了许多晶亮的水液,洒了李承命一身。

    李承命完全不懂这些,那热热的水流激越喷洒上来时,他下意识地看向了孟矜顾的脸。只见那美目涣散,清冷秾艳的面庞也变得生动鲜活起来,他想,这大约是畅快到了极点。

    既这么想着,他便扣着那盈盈一握的腰际更急更重地死顶,每一下都重入胞宫紧小的入口处,卵袋在她屁股上重重拍打着,顶得那妩媚无边的美人再无法说些刻薄话来。

    娇软哭喘间,浓重的阳精在宫口处抵死喷射,孟矜顾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当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

    太累了,囫囵的欲望也被满足得太过了。

    下颌被李承命扣住得猝不及防,他轻咬着她的嘴唇,呼吸粗重,轻喘不已。

    “孟小姐,快些怀上孩子吧,否则是要忍不住夜夜不休的。”

    (十五)花叶水流音韵无绝

    “少夫人,少夫人,水已备好,该起了。”

    缂丝云锦帐幔轻轻摇晃,小菱的声音柔和清亮地响了起来,只听她的语气便能察觉到她总挂在脸上的笑意。

    孟矜顾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哼了哼,只觉得身子仍有些酸软,不大想起来。

    宽大的床榻上现下只剩了她一人,李承命一大早就起床了,孟矜顾懒得管他要去哪儿,只觉得他起身时非捏着自己脸亲了又亲,着实恼人得紧。

    见孟矜顾还睡着,小菱连忙又催促了一声,孟矜顾这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揉了揉眼睛。

    小菱见少夫人起身,忙掀起帐幔挂在金玉帐钩上,又端起一旁的茶盏递上。

    昨夜春宵,李承命又死皮赖脸地拿那孽物堵着她下头搂着她睡下,孟矜顾只觉得自己一晚上做梦都像是被人绑了似的,直到早上他走之前还算是有点良心,替睡得昏昏沉沉的夫人把寝衣穿好了,不至于让她起床时狼狈。

    “热水已经给少夫人备好了,先去沐浴更衣再用早膳吧。”

    小菱说话总让人心头十分轻快,孟矜顾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端着茶盏小口啜饮着,有些脸热。

    “烦扰你们了,一早就备了热水来。”孟矜顾实在羞怯,腿心一阵黏腻,她确实是很需要沐浴一番的。

    “少夫人别怕麻烦我们,这有什么的,公子爱干净,往日里若是演兵回来一日洗上两次也是有的。”

    孟矜顾喝完茶水,小菱又笑嘻嘻地接过茶盏来放到一旁,继续笑说道:“公子一早就去都司衙门办公了,走之前特意吩咐我们,把热水备好了再叫少夫人起床,别让少夫人等。”

    孟矜顾面上笑了笑,心底却轻嗤一声。横竖是他惹出来的冤孽,他倒会吩咐人卖她人情呢,真是纨绔子弟,怎么不自己劈柴烧水去呢,惯会使唤人。

    小菱伺候着她去沐浴一番,更衣梳妆过后,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膳。孟矜顾一边细嚼慢咽,一边由着小菱布菜说个不停。

    “总兵大人和二公子三公子都去大营了,夫人一早也去书院看看新聘的老师教得如何去了,夫人走之前特意吩咐了房中的姑姑,上午便带少夫人在府上转转。”

    小菱说话像是春日里潺潺的溪流,水中飘着花叶流动得极快,孟矜顾慢慢地听着,却忽然抬头。

    “书院?府中还办有书院?”

    “是呀,早年间府上出资办了书院,让定远铁骑将士家的孩子也入学受教,夫人说,也不求教出什么一举中第的来,总不至于让来日定远铁骑个个都大字不识罢了。”

    这么一说,孟矜顾倒是颇有些惊异。她知道那位徐夫人是市井出身,就如李随云那日的胡言一般,是屠户家的女儿罢了,而今成了有诰命的贵妇,竟然还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