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青梅_【咬青梅】(1-1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咬青梅】(1-19) (第6/16页)

伤,怎的今日便不记事了,夫人,您现下可还记得些什么?头还疼吗?”

    “不疼。”似乎只有想起陆峥的时候才会头疼,心口也跟着隐隐作痛。

    方怜青一五一十同她说了,后者听罢倒吸一口凉气,很快指出了关键。

    “这三年发生的事您都不记得了,想必要不了多久小公爷便会察觉到异常,如今也只能等他回来后,替您延请名医圣手,早日根治为好。”

    “我小心谨慎些,他应该不会那么快察觉吧?”方怜青犹疑道,“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他吧,你可还记得昔日周将军的夫人,和我如今的情形相仿,被婆家当作邪祟附体,成日锁在屋子里,最后周夫人一把火烧了宅子,救出来时身上都没块好rou了。”

    “夫人,国公府可是正经规矩人家,哪能那般荒唐行事,况且小公爷也不是那种浑人。”罗衣见方怜青执意如此,只好道,“若想避人耳目,恐怕要等夫人回母家时再寻医师了,只是此事耽搁不得,日子久了难免露馅。”

    “嗯,就依你说的。”

    倒不是方怜青不信任陆循的为人,就算从前有过龃龉,他在她心里也还是个正人君子,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的叫人麻烦,他们就还如这三年间,做一对客气的表面夫妻便好。

    “罗衣,你快同我说说平日里我和陆循都是如何相处的。”方怜青立刻直起了身子,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夫人您,真的瞒不过小公爷的。”

    (七)亲昵

    罗衣说得越多,方怜青就越是震惊,听到后来已经有些麻木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哪有正经夫妻是这样的。”

    她小声控诉:“不庄重。”

    其实方怜青是想知道他们到底为何会成婚,和她有婚约的明明是陆峥,英国公府又是怎么同意这桩婚事的,罗衣却是一脸为难,只道那是她和陆循才清楚的事,旁人无从得知。

    “若硬要讲出个缘由,大约是三年前,您去找小公爷谈过一次话,那之后又过了几个月,小公爷就亲自来提亲下定了。”

    “就这些?”

    罗衣肯定地点点头,绞尽脑汁也没找到更多细节。

    竟连罗衣也不知么?可恶,她嘴风可真紧呐。

    “我那时竟还没和陆峥退亲,就让陆循上门提亲了?我的人品有这样坏?”这真是她干的混账事?陆循竟也依从她?

    “您这是哪里的话。”罗衣不赞同道,“良禽择木而栖,两家只是换了庚帖,又不曾下定,哪个晓得您要嫁的是谁。”

    “这还是您的原话呢。”

    “是、是吗……”

    如此看来,这倒是她自作孽了。

    ……

    未时一刻刚过,陆循下了值,二人共处一室,方怜青浑身不自在,没想到他会回来得这么早,就是像她爹那种芝麻大点的官,每日不到酉时也是不会归家的,下了值也要在外头应酬交际,为此她娘可没少与之争吵。

    原想着罗衣在边上还能提醒一二,谁知他才回来就令房内伺候的人退下。

    幸好她机敏,把团团留下了,才不至于无所事事。

    想着少说少错,方怜青也不主动同他搭话,拿着一只布娃娃逗弄团团,显得自己很忙碌,注意力却在陆循身上,不时偷瞄一眼。

    他进来后除了屏退左右再无二话,不紧不慢朝她走过来,隔着几步远站定,望着方怜青似乎有话要说,直将她看得手心冒汗,下意识抓紧了手里的布偶。

    男人视线下移,看到她紧握到泛白的指节,愣怔一瞬,而后慢慢转身,踱步至窗边的一张红木雕花书桌前,开始提笔在纸上涂画着,整个室内落针可闻,只有团团在不停咿呀乱语。

    方怜青这才松了一口气,以往见到陆循,只要敬着远着便可,她倒也不惧他,可现在他是自己的夫君,晨间她还打了他一巴掌,如今倒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似罗衣说得那般亲昵无状肯定不行。

    正出神间,背上落了点分量,男人温热的鼻息扑在她的颈项,又痒又麻,鼻尖若有似无缭绕着一股冷冽的香气。

    他应该是才沐浴过,身上穿的也不是早晨的官服,墨发垂散,有几缕不规矩地滑到她手心里,她下意识便抓住了。

    “青青在想什么?今日话这样少。”

    他又唤她的乳名,用那种听起来颇为奇异的腔调,方怜青不自在极了,想逃却又不能,这哪是自己失忆,倒像是他这三年中邪了。

    陆循并未将整个身子都压上来,只是那样和她贴着,虚虚环着她的腰肢,似乎只要她想,就可以轻易挣脱,然而方怜青被动地陷在他的怀里,隔着单薄的夏衫,热意源源不断传过来,她立时便回想起早晨那旖旎荒唐的一幕,涨红了脸。

    “我、我早晨不是有意伤你的,是睡糊涂了,做了个噩梦……”

    她话说得磕磕绊绊,低着头不敢去看陆循的神情,整个人被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包裹得密不透风,几乎喘不上气。

    “原是如此,我并未放在心上,只是稍后要去母亲那里,脸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