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满脸尴尬,抬袖闻了闻,她并未用什么香啊,这小公爷是什么鼻子啊!
“夫人……我不能被耽搁,我疼!”周守慎抬手扯了扯见娇的裙角,满眼祈求,见娇被他出格的举动吓了一大跳,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讹上她了!
“罢了!”见娇心想她不和他计较,现在已然如此,除了顺着他,她还能怎么办呢?索性坦然的走到他身后,缓缓推着他往前走。
此刻的周守慎手也不疼了,心口也不闷了,嘴角的笑意也溢出来了,旋即在脸上荡漾成了春日里最和煦的春风。
众嬷嬷们和丫鬟小厮们见如此情景,纷纷捂嘴偷笑,再看看这一对儿,越看是越顺眼,而周守慎呢?更是一副如痴如醉的模样儿!
见娇鄙夷地看他一眼,心底却愈发憋闷,暗暗悲戚,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痨病鬼了呢?这也太刁钻烦人了吧!
“银样蜡枪头!”见娇低低骂道。
“夫人……”周守慎的一副招财耳动了动,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夫人别骂我,你骂我我的胸口会闷的!”
见娇无语了,真没想到这人身子骨不中用,可是这耳朵却是极好的,再不理他,只想着快些走,早点将他送回他停歇在离码头不远处的马车上。
可轮椅上的人似乎并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嘴里不停地絮絮叨叨道:“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