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荷华哽咽道,“名利只是虚的,实实在在的好才是最稳妥的。”
花独鹤柔声宽慰道:“我看了小公爷的生辰八字,他与咱们姑娘最是难得的蛇盘兔,蛇盘兔,家中必定年年富!所以夫人你担心啥?”
“就你信这些!”邵荷华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平缓了呼吸,娇嗔他一句,顺势握住他的手,十指交缠。
“你看咱们俩,一个黑鼠,一个黄牛,可不就是长长久久!”
花独鹤见她眼睫毛上还带着点泪珠子,心底起了怜惜,俯身凑近她眉心吧嗒一声亲了一口,再不肯她劳神,拉着她起身上榻,情意绵绵,宽衣入睡。
夜深沉,花见娇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屋内搁在床头的玉如意在皎皎月色中泛着冷冷清光,她盯着它许久,脑子里全是海风乘人不备时偷偷转塞给她的书信。
白纸黑字,力透纸背,大大地写着“夫人在上,小的这厢有礼了!”。
为显郑重,还添了落款:周守慎!
哎呦!这个风流浪子哦!
怎么这么不老实!
这是见娇第一次见他的字,还有他的名,多年来女儿家学的规矩让她止不住的厌恶起他的轻浮来,可不知为何,心跳却超乎规矩的加快了许多!
“八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