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不好意思承认,只道:“那是他也想出去,所以拉着我罢了!”
“以前在国公府,流云姑娘上赶着求爷带她出去,爷从不搭理!”修竹将小厮服放下,轻笑一句。
这话说得见娇心底熨帖,欢欣鼓舞地接过衣服。
屋外廊下周守慎正逗弄着笼中的鹦鹉,走云靠近与他耳语两句,又脚步匆匆地离去。
见娇换好衣服,打开门,利索地对周守慎弯腰行了大礼,“老爷!”
周守慎瞧她眉飞色舞,小巧可人中带着隐隐英气,又见她细腰窈窕,大有弱柳之姿,勾勾手指要她凑近。
“做什么?”见娇往他身前靠了靠。
周守慎牵过她的手,极快地在她手面上亲了一口,低低道:“夫人国色天香,穿什么都好!”
“登徒子!”见娇不自在地看了看四周,又见修竹赏雨她们几个伺候在一侧,立时羞红了脸低低问道:“去哪里?”
“书院!”
“南山书院?”
见娇木了,三两步追上他,又重复着问了一遍,见他面色平静地点头,她整个人都方了!
她连忙弯身将轮椅四处检查了一番,一丁点送礼的痕迹都没有。又抓过他的手,抬起他衣袖掏了掏,别说半张银票,就是半块碎银子都没有找出来。
见娇郁了,抬手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