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夏以弦不会接受他!
人在首都还有更好选择,凭什么会看上他这个泥腿子?
顾忠湛告诉自己得放下,可他今天听到夏以弦生病了没来上工的消息,双腿像不受控制一样又来找她。
明明脑子里不停的在暗示自己该放下了!
栽了,真的是栽了!
顾忠湛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她的红唇上,手指伸过去点了点,又触电一般迅速收回。
床上的人哼唧了一声,又软又挠人的。
夏以弦感觉是个男人在帮自己换额头的毛巾,脑子难受的糊成浆糊,“爸?”
顾忠湛换毛巾的动作顿了顿,沉默了两秒把毛巾直接按在她的额头,顺带着把眼睛也敷上。
夏以弦微撑起身子,毛巾顺着就滑落下来,闭着眼就朝顾忠湛的怀里钻,边钻边喊爸。
顾忠湛被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弄的措手不及。
我他妈……别再往里面靠了,再靠就出事了!
顾忠湛吐了口浊气,双手微微举起不去触碰夏以弦,怀里面身娇体软的,这种折磨真是让他又爱又恨!
“爸。”夏以弦开口嘟囔,“我做了个梦。”
顾忠湛愣了愣,低声开口,“什么梦?”
“梦到我去了一个特别艰苦的年代,梦到有人代替我成为你们的女儿。”夏以弦把头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