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猫_17-很多事情都在改变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17-很多事情都在改变 (第2/4页)

道墙。而这道墙,是我弄的。

    他从来没有这样,应该说,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这么尷尬过。怎么回事,每次谈到我感情的事,他和我之间的温度就降到冰点。

    #

    几天后,我们接到屏东舅舅的电话,他说他人已经在搭捷运来这里的路上,好快,真的是一声不响。老爸开车出门接他,我说我也要跟。

    一见到面,我们当然是热情寒暄,毕竟从国中后就没再回去屏东外婆家了。而自从外婆在我小六那年过世后,原本和外婆、舅舅住在同栋透天厝的阿姨像忍了很久似的,在最后一次过年时爆发,那一次对我们非常不客气,因而导致我们从此没再踏进那个家,也埋下了舅舅必须搬离那里的原因。看电视就拔插头、有事没事就刁难一下、没来由的发脾气,我妈很生气也很难过,自从外婆过世后她身心疲惫、忧鬱症因此也引爆。我们没再回去屏东,舅舅还是跟阿姨住在一起,不过时常遭受她莫名的砲火牵连,近几年身体不好,最后传来他竟然要洗肾的消息让我们所有人都很震惊,在屏东,除了大姨妈那里,还有我舅妈那边可以靠,但没想到舅妈和她三个孩子都拒绝抚养我舅舅,把他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最后没有办法才上来台北跟我们住。我妈知道后都用代号叫他们。“忘恩负义”、“没良心的”,我哥则很惨的拿到“孽障”如此响亮的名号。

    「不要这样叫啦,好歹是你的儿子!」舅舅说。到家时刚好午餐时间,我们四人久违的聚在餐桌吃饭。

    「儿子?我看是孽子还差不多!」

    「吃饭啦吃饭!不要聊这些。」老爸说。

    下午四点过后,我们趁着太阳没有很大的时间载着舅舅在社区附近晃晃绕绕,让他熟悉一下环境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