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塘镇的情爱回忆_【苏塘镇的情爱回忆】(1-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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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塘镇的情爱回忆】(1-14) (第9/24页)

生间,只有一个蹲坑,一个锈迹斑斑的水龙头,和一个用来接水冲洗的红色塑料盆。

    她拿起塑料盆,拧开水龙头。

    冰冷的水哗哗地流下,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接了大半盆水,然后开始脱衣服。

    手指颤抖得厉害,解了半天才把牛仔裤和内裤褪到脚踝。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湿热黏腻的私处,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拿起毛巾浸入冷水中,然后拧干,开始仔细地、用力地擦拭双腿之间。

    毛巾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肿胀的花瓣,带来一阵刺痛,但也奇异地缓解了那种黏腻不适。

    然而,当冰冷的毛巾擦过微微抽动的花核时,一股残留的快感余韵混合着冰冷的刺激,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停下了动作,看着黑暗中自己赤裸的下身,感受着那里阵阵空虚的悸动。

    刚才被陈启凡压在身下粗暴对待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入脑海——

    他guntang的身体,沉重的呼吸,啃咬她胸部的刺痛与酥麻,还有那只隔着裤子用力揉弄她私处的手……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中断的热流,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

    一种自我厌恶的冲动攫住了她。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这是可耻的,是堕落的。

    但身体的需求,以及长久以来的压抑和寂寞,像魔鬼一样诱惑着她。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代替了冰冷的毛巾,轻轻触碰到了那颗肿胀不堪的蓓蕾。

    “嗯……”细微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腿一软,连忙用手扶住冰冷的墙壁才站稳。

    太敏感了。

    仅仅是自己的触碰,就带来了如此强烈的反应。

    她羞愧得无地自容,却无法停止。

    手指开始生涩地、带着惩罚意味地揉弄那颗小核,模仿着刚才陈启凡隔着裤子的动作,只是更加直接,更加深入。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闭着眼,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手指的动作,微微扭动。

    就在这时,一个更加荒唐、更加羞耻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了她的脑海。

    卫生间的门,用薄木板钉成的,早已变形关不严实,此刻正虚掩着一条不小的缝隙。

    门外,就是她睡觉的房间,而房间里,正躺着醉酒沉睡的陈启凡。

    他会不会……突然醒了?

    他会不会……正透过那条门缝,看着此刻沉浸在自渎中的她?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血液都快要凝固,却又带来一种禁忌的、令人战栗的兴奋。

    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调整了姿势,背对着那扇破门。

    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最私密、最yin靡的一面,完全暴露在可能存在的窥视之下。

    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又恐惧着什么。

    第6章 粗暴地插入

    “呃啊……”

    想象着可能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自己,注视着她如何在自己玩弄,那股混合着巨大羞耻和背德快感的刺激,达到了顶峰。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更加用力地按压揉弄,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防止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溢出。

    安然的手指正陷在自身最泥泞湿滑的隐秘处,快感如同藤蔓缠绕着羞耻,将她越勒越紧。

    就在那灭顶的浪潮即将吞噬她所有理智的瞬间——

    “砰!!”

    一声远比想象中更加粗暴、更加真实的巨响,猛地炸开在她身后!

    那扇本就摇摇欲坠、虚掩着的薄木板门,被人从外面用蛮力狠狠撞开!

    木屑飞溅,门板撞在墙壁上又弹回,发出濒临散架的呻吟。

    安然吓得魂飞魄散,所有的动作和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猛地回头,瞳孔因极度惊恐而急剧收缩。

    逆着房间里昏暗的光线,陈启凡高大的身影堵在狭窄的卫生间门口。

    他显然已经醒了,或者说,根本就没睡沉?

    酒精的作用似乎并未完全褪去,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欲望烧灼后的锐利。

    他的头发凌乱,黑色的卫衣领口歪斜,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危险而躁动的气息。

    他的目光,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直直地钉在她赤裸的下半身上——那浑圆挺翘、因为刚才的自渎姿势而微微撅起的雪白rou臀,以及腿间那片来不及擦拭的幽秘地带。

    “啊——!” 安然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忙脚乱地想要扯过旁边搭着的衣物遮住自己,双腿本能地并拢。

    陈启凡一步跨了进来。

    狭小的空间因为他的闯入而显得更加逼仄,空气仿佛都被他身上灼热的气息点燃。

    他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一只手如同铁钳般,猛地箍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折断。

    不…… 不要! 陈启凡! 你出去!安然惊恐万状地挣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可他置若罔闻。

    他的呼吸粗重而guntang,喷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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