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东西做了一半放下心里不舒服……也或许是因为听了这话不舒服,她皱着眉,又深吸了一口气,烦死了,干嘛突然说这个,他不说她都快忘了顾慢慢这回事了。
她推了椅子起身,“我还是今天走吧。”
然后就甩手进屋打算收拾东西,宴俢一看了看红色的天,估计她出不了村口就会黑下来了,只好捏着手指跟着她进了屋。
周棠棠还坐在床边发呆。
他放软了声音像哄孩子一般走到了她跟前,“太晚了,明天我送你好不好?”
她回神过来,“你要休假到什么时候?”
“过几天吧。”这段时间公司一直在加班,二测一结束,他给所有人包括他自己放了一周的假,呆不了多久。
她哦了一声,拽着手指低头又问,“宴叔叔,你还喜欢那位老师吗?”
宴俢一怔了怔,最后还是点了头,心里却隐隐生出了一些不知名的期待。
她为什么要这么问?
周棠棠就更觉烦躁了,“你应该跟张长亭说清楚的,这又不是你的错。”
那不可言明的期待终于还是落了地,“没必要,我们已经做不成朋友了。”
“可是……”可是顾慢慢已经不在了啊,她提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只好负气道:“你俩好矫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