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和出奇异的色泽。
她被笼在他的影子里,高大的身躯恰好遮挡着映人眸子的灯火。
顾瑟在枕上微微地仰起头,凝望着男人峻刻而沉邃的面庞,一时之间有些出神。
“醒了?”
她回过神来,正对上一双带着笑意看过来的眼,不由得面上有些发烧。
夙延川没有调侃她,只是探过手去摸了摸她的额,温声道:“下次困了就回房里来,不要睡在外间,仔细着了凉。”
顾瑟温顺地应了声好,夙延川看着她乖巧的模样,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
女郎有孕之后,饮食睡眠都不折腾人,唯有这一样嗜睡,让他时时刻刻心里都惦记着放不下来。
他道:“白日里岳父来过?”
顾瑟心中也想着这件事,闻言点了点头,面上有些感慨的神色,轻声道:“他心中生了去意,说同您提过两回,您都不肯,让我劝一劝您。”
“岳父大人是国之肱骨,治世能臣。”夙延川沉默了片刻,道:“何况父皇临终榻前,也对岳父委以重任……”
他想起夹在书里那张写着“国士遇我,国士报之”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