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创口似是刀伤,不知是什么人伤到了殿下?”
夙延川抬手掩上了衣襟,遮去了蜜色肌肤上大大小小的新伤旧痕。他道:“是探丸郎的赤鬼,人已经死了,多说无益。”
右一位的中年男子沉声道:“柳太医,殿下的伤可有大碍?”
柳鸣羽微一沉吟,道:“虽则是皮rou之伤,但却险些伤及筋脉,若能腾出些余暇,还是静养一两个月为宜。”
夙延川抬起臂膀,合掌成拳用力地握了握,从架子上随意摘了件外衣披在身上,沉声道:“柳先生费心了,孤尽力而为。”
他见凌寄面上十分沉凝,只微微一笑,道:“凌先生也不必过于担忧,如今杜隆已然落网,京畿之地,再无老二可用的人了。”
凌寄道:“殿下不可过于大意,今日竟有赤鬼敢于行刺殿下,焉知探丸郎内部是不是生了什么变故?”
夙延川淡淡道:“江骄阳是个聪明人。”他问道:“金吾卫可有传出什么特殊的消息?”
凌寄道:“京城从今日午间已经戒严了,除了流民的动向之外,倒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话。”
夙延川颔首。
他道:“明日孤便回京去。”又转向柳鸣羽,道:“孤为了给父皇猎冬至日的虎皮,受了这么重的伤,父皇必要时常垂问。柳先生尽早回去太医院,替老柳大夫应个卯罢。”
柳鸣羽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