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战银枪头_此乃前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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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乃前辈 (第2/3页)

,张翘儿心中暗道:“此乃前辈!”起身迎过去,拜道:“大姐好身板,这寒冬里野外攮到清起,不嫌冻逼?”婆子笑笑,抖掉身上的干草,说:“里头热的呼呼冒火星子,哪里会觉着冻?等你到我这岁数就知道了。”又问:“你哪里来的?不是俺们这里人吧?”

    张翘儿正要说,见那劫道的软着腿走出,瞥瞥二人,嘟囔道:“此处民风太彪悍,上回来被两个汉子摁到林子,鼓捣地后庭开了花,这番又让老贼婆娘榨了半肚子精血去,两口恶气不能不出,等我回去禀告大王,带人马来将你们扫个干净。”老婆子反手掏向他两腿之中,狠狠把三宝攥在手里,疼的匪人嗷嗷叫唤,婆子道:“有多少人尽管带来,不把你们的子子孙孙呲到地里,就算我白长了个逼。”

    张翘儿赞道:“大姐好气魄!这货贼人,是该灭灭他们气焰。”匪人屈着腿,拽住婆子两肘求道:“您老高抬贵手,是我说话造次了。”婆子又朝下拉了一把,散开五指,吹落指缝中卷曲毛发,朝张翘儿道:“你既是外头来的,想必还没找到落脚的地儿,与我一同到家里喝口热茶吧。”

    听那老婆子说,这个村里住着的都是旧日卖过皮rou的娘们,因色衰爱弛,没了生意,便三三两两结伴远离尘嚣搬到此处,也离了市井里那些冷眼与耻笑,“前头便是老身的住处了。”婆子伸手指指,一面同端着水杯站在院门前漱口的紫衣娘们打招呼,“这是你何大姐,在我们当道那会,是出了名的,人称烂蛋老何,最善倒骑驴,曾跟推车硬老汉王员外睡了半宿,骑到半夜,王员外觉着底下磨得生疼,点灯一看,蛋给坐烂了。”翘儿一听捂着嘴呲呲疼道:“那还不得要命?”婆子道:“倒没那样严重,就是流了一床蛋汁,甚是sao气,老何拿帕子将蛋兜住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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