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短篇_乾弘八年(SP)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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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弘八年(SP) (第3/19页)

他哪里是什么承纸,皇帝的意思在明显不过,要他做顶着承纸名头的男宠。

    沈流之生得俊美,明目朗星却又不失英气,面若冠玉很是飘逸宁人,虽是一副文人的样子,骨子里却继承了已故将军沈远的铁骨铮铮。要他承欢于一个男子身下,是比要他命还要瘆人的行为,他为之不耻。

    刚进宫的前些年,他受尽了捶打与苦楚。初始的那段日子,沈流之几乎天天挨打。第一次李靖曜召他侍寝,是他被困于宫中的第三个月,皇帝等了他许久不见他前来,寻到明晖殿发现他已经合衣入睡,天子盛怒,三更半夜将被大力拖拽转醒但还未彻底清醒的沈流之拎起来直接扔进院子,二话不说差人先打了三十板子,沈流之虽为将门之后,却从小未得父亲指点,老将军不想自己最宠爱的儿子像他一样戎马一生,沈流之的手指紧扣着刑凳,一下一下的钝痛砸进骨子里,他先是痛彻骨斐,渐渐感到下半身失去了知觉。

    三十下打完,李靖曜扳过他满是汗水的脸,看他面无血色,嘴唇发白,又见他睡觉穿的亵裤上已有斑斑血迹,心中虽有不忍但问出的话却是:“陪我就让你觉得这么恶心吗?”

    “是。”李靖曜看着他嘴唇张合,极其肯定的说出这个字眼。

    “你放肆!”李靖曜他是天子啊,容不得沈流之这样轻蔑。

    “接着打。”

    侍卫得令不敢迟疑,板子的力道不减,砸的沈流之开始晕晕乎乎,意识渐若。赵元是个特别有眼力的大太监,他瞧见沈流之裤子上的血迹愈发变多,适时禀皇帝说:“皇上,不能再打了,再打,沈承纸受不住的。”

    沈流之得救了,被扔在明晖殿里任由太医包扎上药,他双丘上被几十记板子打的无半块好rou,血有些止不住,眼皮打架,他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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