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_第211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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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1章 (第2/2页)



    柳染堤道:“非也。我是听闻二小姐行事妥帖,庄中诸般多由你经手。若论手段与分寸,或许您更叫人放心些?”

    容清看着她,言辞妥帖:“柳大人抬举了。机关山为嶂云庄立身之本,庄主与我们姐妹三人,确实皆有开启之权。”

    “万籁名动江湖,不知多少人觊觎,庄主与三妹也盯得紧。至于我……柳大人若有心,不妨去打听一二。”

    容清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

    她缓声道:“我幼时不受待见,身骨落了旧疾不便习武。于我而言,神剑也好、寻常剑也罢,并无多大分别。”

    “只是机关山内机括错综,阵路曲折,易进难出。柳大人若想困住蛊婆、取走万籁,再全身而返,确会有些困难。”

    柳染堤笑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容清唇角轻弯,温和一礼:“柳大人是个聪明人,我便也不与你绕弯子了。”

    “若柳大人信我,请替我去庄主的密室,取一份机关山总枢机谱的誊本。”

    “有了它,我便能在机关山里挪一两处枢纽,改一两道回路。到时候,您想困住谁,便困住谁。至于困住之后要如何处置——那是柳大人的事,我不多问。”

    柳染堤举起茶盏,礼数周全地向前一敬,笑道:“二小姐行事,果然利落。”

    容清亦敛袖举盏,温和一礼:“愿各遂所愿。”

    -

    灯影被廊柱与梁枋切得零碎,落在青砖上,一块明、一块暗。

    巡夜的侍从提灯而过,铜铃轻响,火光摇曳,脚步声被廊壁收着,忽远忽近。

    柳染堤弓着腰,从廊影里溜过去。

    前头一盏灯晃过来,柳染堤悄无声息,顺势贴到柱后,趁着婢女捧着铜盆行过,她一侧身,躲进墙缝阴影中。

    那墙缝本是藏灯油与杂物的空隙,窄得只容一人侧身。

    柳染堤背贴着墙,呼吸也收得浅,听铜盆里水面轻晃的声音远去,正准备出去,身后却多出了一缕极轻的气息。

    熟悉得很。

    “主子。”

    柳染堤了然回身,在一片漆黑中扣住来人的手腕,顺手往怀里一拽。

    “!”惊刃猝不及防,险些栽进她怀中,连忙扶着墙稳住身形,一抬头,便见主子不太高兴的样子,正在瞪她。

    我又做错什么了?

    惊刃委屈。

    柳染堤探到她腰间,熟稔地寻到软rou掐了一把,等怀里的人溢出一声可怜巴巴的“唔”,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

    见惊刃正皱眉头,柳染堤凑上前,鼻息掠过她耳廓,十分坏心眼:“如何?”

    唇瓣依上耳尖,湿漉漉的。惊刃偏头想避开,下一瞬,温软的触感变了,带着点力道,在薄软的耳廓上轻轻一咬。

    惊刃这下子不敢躲了。

    她稳了稳心神,道:“主子,方才容雅去找了庄主,将您与她商议的计划全盘托出。”

    “她们商议片刻,决定佯作与您联手,借您引出蛊婆,待你们二人进入后,便关山封路,将您与蛊婆一道困死其中。”

    柳染堤扑哧一笑。

    她往后一靠,骨头都卸了,懒懒窝进惊刃怀里,发丝团在颈侧蹭着她,痒痒的。

    “真有趣,”她由衷地感慨道,“不枉我在天山底下留她一条命。”

    “容家这三个,真是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算计。都说骨rou至亲、血浓于水,可若是掺了太多沙,便是打断骨头连着筋,也只剩一副虚与委蛇的皮了。”

    惊刃道:“主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柳染堤弯了弯眉,道:“这还不简单?她找容寒山,那我们也找容寒山。”

    “踢开她这过墙的梯子,绕过她这二道贩子,咱们找正主,也谈一谈这笔买卖。”

    “将这浑水,搅得更混些。”

    -

    这么多日的相处下来,惊刃虽说仍旧是一颗被砸开几条缝的榆木脑袋,倒也模糊地摸到了些主子的性子。

    柳染堤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无论是在琢磨怎么“报复”惊刃时,还是在算计别人的时候。

    于是第二日,两人照旧去见容雅。

    在那儿,柳染堤与容雅两人假惺惺地聊了半晌,嘴上信誓旦旦地说着合作愉快,定要让那蛊婆有来无回,还煞有介事地商定了诱敌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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