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_第239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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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9章 (第2/2页)

   江的尽头,便是八角殿门。

    “还我…还给我!!”剑招劈落,一声又一声尖锐的,破碎的碰撞声。

    “凭什么,为什么!”

    “我…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她声音断裂得几乎不成句,“我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

    惊刃已然退到殿门前,背脊抵着冷硬,半掩的门扉。

    她没有犹豫,闪身进了殿宇之中,柳染堤跟着追了进来。

    殿宇宽深,两侧神像端坐,正中那尊主像尤为高大。

    袈裟被火燎得焦黑,唯有一双琉璃目清明依旧,沉默地注视着二人。

    就在那一瞬,惊刃忽然收了半分力道,让长青慢了一瞬。

    她的面门、她的颈侧、她的心口,所有最脆弱、最致命的所在,尽数向柳染堤敞开。

    峥嵘果然凶狠地刺了过来。

    直取她的颈侧。

    就在刃口将至的前一刻,惊刃猛地抬手,狠狠扣住柳染堤的手腕,将她向下一拉。

    柳染堤身形一滑,骤失平衡,整个人撞进她怀里。

    骨头撞着骨头,闷响钝重,彼此之间,疼得让人喘不过气。

    “主子,你冷静些。”

    惊刃颤声道:“你得尽快脱离幻境,不然受到其侵蚀,只会越陷越深。”

    柳染堤一怔,而下一刻,她暴烈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放开!!”

    她用力到近乎疯狂,竭尽全力想挣脱她,哪怕将自己折断也在所不惜。

    腕骨在惊刃掌心里发颤,红纹沿着那截腕骨不断生长、蔓延,要把血骨烧穿。

    惊刃没有松手。

    她握着她,任由柳染堤撞向自己的肩膀,任由她空出那只手,狠狠地砸下来。

    砸向腹部,砸向胸口,一下,又一下,任由她宣泄着那无边无际的,无法言说的痛苦。

    闷响落在血rou之上。

    她一声不吭。

    腕骨被拉扯得几乎脱臼,柳染堤却仍不肯停,当拳头再也举不起来,她便俯身撕咬。

    齿贝狠狠咬入惊刃的肩颈,几乎要隔着黑衣,将那几块皮rou撕扯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柳染堤终于没有力气了,她呜咽着,身子慢慢向下滑。

    握着峥嵘的那只手仍被惊刃攥着,另一只手则无力地,撕扯着她的领口。

    惊刃没有让她落地。

    她松开柳染堤的手腕,转而将她整个人,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长发散乱,毛绒绒地堆在她颈侧。怀里的人颤抖着,像一只受伤了的,找不到路的小动物。

    “柳……”惊刃顿了顿,她垂下睫,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再紧了一些。

    “萧衔月。”

    她第一次对着她唤出这个名字,“萧衔月,你感到好些了么?”

    柳染堤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呼吸停滞了一瞬,睫毛剧烈颤抖着,眼神从彻底涣散,缓慢地、一寸一寸地,重新聚焦。

    峥嵘自她指间滑落,“哐当”一声,砸在青石地面上。

    剑身弹跳了一下,旋即安静地躺在那里,映出一片灰白、空寂的天色。

    柳染堤呼吸急促,她闭了闭眼睛,指骨拽着惊刃的肩,哑声道:“你…你喊我什么?”

    惊刃犹豫了片刻,再次开口,三个字咬得极轻:“……萧衔月。”

    柳染堤的肩背颤了一下,攥着衣领的指节发白,将自己更深、更深地埋进惊刃怀里。

    【主子在哭。】

    她伏在惊刃怀里,泪水无声无息地落下,guntang无比。

    惊刃抱着她,生平头一次,被她的泪水砸得不知所措。

    暗卫不该有心,她胸膛之中空空荡荡,风过来去,只能吹动一层烧透的冷灰。

    可她的泪水滑落,砸在灰烬之上,踩破了什么,闷闷的,落出些声响。

    惊刃说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胸口发紧、发闷,像被生锈的旧刀剜了一记。

    没有伤口,却疼得厉害。

    柳染堤将她推开了一点,用手背胡乱抹着眼角,可泪偏不肯听话,越抹越多。

    她身子一软,力道便没了,连带着把惊刃也拽得往下沉,跪坐在殿中铺着的蒲团之上。

    殿宇的穹顶很高,八面梁枋交错,漆金的纹路缓缓流动着,似水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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