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_第35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35章 (第2/2页)

准了容寒山的面门:“嶂云庄,好得很!好得很!”

    “当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话音未落,她横过剑来,掌心抵着剑身,“嘭!”一声闷响,剑身尽数碎裂,扎入擂台地面。

    全座一片哗然,议论四起。

    柳染堤将只余一截断刃的剑柄随手一抛,“哐啷”,剑柄砸入满地碎片,溅起薄尘。

    “碎剑为证,胜负已分。”

    她道:“我认输。”

    满场惊呼声中,柳染堤回头望了一眼,而后足心轻点,踩着周围木栏,跃下擂台。

    -

    台下,齐椒歌一脸懵:“啊?”

    她手中握着毛笔,册子摊在臂弯,上头记录着前半场的兵刃拆招,后半截则乱七八糟,缭乱如风中狂草。

    记不过来,根本记不过来。

    她被台上一连串变故砸得头晕,还没回神,有一人大步流星地行至身旁,一把夺走了她怀里的布包。

    齐椒歌呆呆的:“诶?诶!”

    “谢了,”柳染堤头也不回,“帮我和齐盟主说一声,我走了。”

    齐椒歌看看柳染堤的背影,又看看台上的影煞,犹豫片刻,忙不迭追了上去:“姐,姐!你等等!”

    柳染堤停下脚步,她下颌绷得极紧,侧面轮廓冰冷,道:“怎么?”

    齐椒歌有点怂,却还是眼巴巴道,“姐,能给我题个名不?”她翻开册子,“签这里。”

    柳染堤:“…………”

    -

    另一边,惊刃收回目光,她转向擂台之下,恭敬躬身,道:“主子。”

    容雅缓步登台,步履从容。

    她环顾一圈,望着渐渐沉默的众人,道:“嶂云庄立庄百年,从不惧战。若还有不服者,尽可上台。”

    台下鸦雀无声。

    容雅轻笑一下,道:“既然无人应战,那便请诸位记住,是嶂云庄终结了‘天下第一’这个虚号。”

    “倘若再有不识高低者,妄图挑衅闹事,嶂云庄可不会再手下留情!”

    她转身走下擂台,惊刃将寒徵细细擦拭一番,收剑入鞘,跟在容雅身后。

    -

    嶂云庄置办的宅子中,风穿过长廊,吹动檐上系着的铜铃,发出细细的响声。

    叮铃,叮铃。

    容雅停下脚步,铃声贴着面侧轻晃而过,庭院繁绿团团,一蓬压着一蓬,开得正盛。

    似乎,那日也是如此。

    日光透过雕花窗棂,母亲站在廊中,她望着十七岁的容雅,笑意温和。

    掌心覆上发丝,揉了揉。

    “雅儿,这是母亲带给你的生辰礼,”母亲柔柔道,“想来你应该听说过。”

    “影煞,出来让雅儿瞧瞧吧。”

    “是。”

    阴影中显出一个人,她动作利落,姿态谦卑,如一把锻造至精的刀刃,劈开容雅满腔的恐惧不安。

    【无字诏影煞,性情乖张、不受驱使,世人皆道其杀心过重,有朝一日终会弑主。】

    容雅面色苍白,她呼吸慢慢地收紧了几分,腕骨不自觉地颤。

    她很害怕。

    母亲却仿佛没看到似的,她抚摸着女儿的头,又牵起她的手。

    她将一块骨牌放入容雅手心,温声道:“以后她便是你的暗卫了。”

    影煞下跪行礼,她年轻、锐利,骨血之中浸着一股无声的杀意,锋利而guntang。

    多么强大、肆意、骄傲的一把刀。

    只要一声令下,她可以在一息间刺穿任何人的胸膛,她可以在一招内割下任何一颗项上人头。

    -

    她恭敬道:“主子。”

    -

    惊刃一个趔趄,膝盖重重磕地。鲜血自唇角溢出,她慌忙去捂,血却从指缝间涌出,怎么也拦不住、压不住。

    “咳…咳咳,咳。”

    惊刃咳嗽着,她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想去撑地,却在满地血泽中打滑,“咚”一声,狠狠撞上冰冷的石砖。

    狼狈,难看至极;

    哪有半点影煞的样子。

    她疼得快要无法喘气,蜷缩在血泊中,她听见血液在无声无息地淌,她听见经脉在一寸、接着一寸地断裂。

    疼意仿佛一方巨大的墨锭,将她生生地压在这一座砚台之上。

    一寸寸辄碎她的骨,一丝丝研磨她的rou,墨锭缓缓一转,便碾出满纸刺目、鲜艳的红。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