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号公馆_【六号公馆】(14-16)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六号公馆】(14-16) (第8/17页)

  那颗只有豆粒大小的阴蒂,正因为刚才的亲吻与爱抚而充血肿胀,微微探出了头来。

    它湿漉漉的,滑腻异常,像是一颗刚刚剥了壳的荔枝核,又像是一颗藏在贝壳里的珍珠,羞涩却又傲慢地挺立着。

    它是阿欣快乐的源泉,也是她理智崩溃的按钮。

    男人的指腹很粗糙,带着常年按压琴弦磨出的、如砂纸般坚硬的厚茧。那是指尖上的铠甲,此刻却变成了最锋利的“琴弓”。

    当那粗粝的指纹,带着微微颤抖的力度,轻轻刮擦过那颗极度敏感、娇嫩得仿佛吹弹可破的嫩rou时——

    一种强烈的、从未有过的、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那一点爆发。

    它像是一道白色的闪电,沿着阿欣的神经末梢疯狂窜行,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啊……”

    阿欣再也无法维持那份看似从容的温柔。

    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那声音里夹杂着痛苦与极乐,像是濒死的天鹅发出的绝唱。

    她的双腿在这一瞬间猛地夹紧,原本赤踩在地毯上的双脚,此时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蜷缩,仿佛要抠进那深红色的羊毛地毯里。

    脚背高高弓起,绷成了一道极致紧绷的弧线,脚踝上的那根红绳剧烈晃动,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残影。

    太刺激了。

    那种粗糙与娇嫩的极致摩擦,那种坚硬与柔软的残酷对抗。

    每一道指纹的刮擦,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拉响了一个高音。那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一种名为“活着”的真实痛感与快感。

    在那一刻,房间里再也没有什么魅魔与猎物,再也没有什么交易与代价。

    只有两个在寒夜里赤身裸体、互相取暖的残缺灵魂。

    他们用最原始的本能,用最笨拙的抚慰,试图去填补彼此内心那个巨大而荒凉的空洞,试图在坠入深渊之前,抓住这最后的一丝温暖。

    温馨而克制的抚慰,终究只是暴风雨前那短暂得令人心碎的宁静。

    当指尖的粗糙与私处的娇嫩在那一刻达成了某种隐秘的共鸣,积压在这具年轻男性躯体里整整二十年的、如岩浆般guntang的渴望,终于如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理智的堤坝在顷刻间分崩离析,被那名为本能的滔天巨浪卷挟着,冲向了名为堕落的深渊。

    “进来……”

    阿欣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刚才那般如春水般的温柔,而是染上了一层浓重的、令人骨酥rou麻的沙哑。

    她微微昂起头,迷离的眼眸中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那是一种在极度渴求中濒临溺亡的眼神。

    “求你……填满这里……把你的声音,塞进我的身体里……”

    她被一双颤抖却有力的大手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深陷,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温柔的陷阱,瞬间吞没了她那洁白如玉的背脊。

    阿欣没有丝毫的反抗,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急切地张开了双腿。

    那是一个极尽羞耻,却又充满了神圣献祭意味的姿势——M字型。

    那一双修长、圆润,大腿根部丰盈得甚至有些rou感的玉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膝盖弯曲,向着身体两侧大大的打开。

    那原本系在脚踝上的红绳,随着这剧烈的动作在空中晃荡,最终无力地垂落在她雪白的脚背上,像是一条鲜红的蛇信,舔舐着那如同凝脂般的肌肤。

    那条碍事的丁字裤,早已在刚才的意乱情迷中不知去向。

    此刻,在房间那昏黄、暧昧,宛如陈旧油画般的灯光映照下,阿欣身体最隐秘、最诱人的风景,就这样毫无保留、赤裸裸地展示在了男人的眼前。

    那是一只饱满得令人叹为观止的“馒头xue”。

    它并非干瘪瘦弱,而是呈现出一种极不真实的丰腴与圆润。

    大yinchun肥厚而饱满,紧紧地闭合着,像是一只熟透了的、等待被采摘的水蜜桃,又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rou质兰花,遮掩着内部那更加销魂的景色。

    但此刻,因为情动的充血,那紧闭的“花瓣”已经微微外翻,露出了一线令人窒息的粉嫩。

    那是一种并未被世俗尘埃染指过的、近乎透明的粉色。

    随着阿欣急促的呼吸,那花瓣正像是有生命一般,一张一合,轻轻颤动着,仿佛在无声地呼唤,在饥渴地乞食。

    “滴答……”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那微微张开的缝隙中缓缓溢出。

    那液体的质地粘稠得惊人,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泽,宛如最上等的蜂蜜,又像是刚刚熬化的高纯度糖浆。

    它并不是断断续续地滴落,而是拉着长长的、晶莹的丝线,顺着阿欣那丰满的会阴,缓缓向下滑落,最终滴落在深红色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散发着妖异气息的水渍。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奇异的香气。

    那不是普通的腥臊,而是一种混合了冷冽薄荷与甜腻果香的味道——那是“冰糖雪梨”般的甜香。

    这股味道霸道地钻进男人的鼻腔,顺着嗅觉神经直冲大脑,瞬间麻痹了他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他感到一阵天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